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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绝对没见过,值得珍藏!
     
     
    想想:(打开电饭煲)牙!有蛾子,你没洗干净罢!
    PAPA:洗干净了,我洗了6遍呢!
    想想: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PAPA:...怎么解释......,闷饭的时候它自己飞进去的呗。
    想想:盖r盖着呢它怎么进去啊!
    PAPA:.........你要是小孩我不就把你骗了么。
    想想:......................

  • 楠楠姐姐

    2007-07-10

     ←摄于产前一周
     
    姐姐是唯一陪伴我长大的手足,她几乎就是我的同胞姐妹,她很像我妈妈的性格,外向干练善于社交总是一幅大姐大的模样。从小我就是她的芭比娃娃,她拿我做头发和试装模特,我们每次去姥姥家都会关上卧室的门把所有能找到的布料翻出来围在我的身上,假装我是公主她是我的日常着装总管,当然有的时候也会在我家,因为妈妈储存的布料更多,称呼也可以是女王陛下或者妃子。  角色的转变有助于“服装设计”的变化。一天快乐变好几次。
    楠楠姐姐,这是我最喜爱的称呼,从小叫到大。自从再也没有妈妈的称呼以后,楠楠姐姐就几乎代替了“妈妈”这两个字。
    6月22日我在她的身边看到她的新生命诞生的全部过程,可想而知,感同身受。  他,是我第一个想抱抱的孩子,还想亲亲,还会看着他笑。 我玩笑的管姐姐叫妈妈,姐姐瞬间从同辈上升成我的长辈。多么神奇。
    姐姐的脸上真的开始有母亲祥和的模样,这让我不禁想到我的妈妈,想到她曾经对我说生我时候的事情,想起她说可怜天下父母心、等你当了妈妈你就理解你的爸妈了。  我喜欢安静的看着姐姐安详的表情,就像圣母像画的那样安详犹如圣母怀抱耶稣的表情,我完全被她陶醉了。妈妈是这个世界最美的人,她们的美丽值得我们当她们是圣母一样膜拜。
    在看着姐姐一家人照顾她们母子的时候我也会默默的流泪,坐在那里定定的睁着眼睛,就溢满眼泪。我的妈妈总是逗着我说:等你有了孩子我给你带他,我肯定让他干干净净的,不能像你小时候一样每次从幼儿园把你接出来的时候哪哪都是鼻涕...云云。  跟我不一样妈妈很喜欢孩子,我的孩子跟她在一起一定两厢快乐,妈妈知道怎么样把我的孩子当活玩具一样的玩,她一定会教他跳舞教他肆无忌惮的笑给他做衣服,比我小时候穿的还要好看的衣服。 当然我也一并会想起妈妈对我说的另一句话:等你带朋友回家的时候我得告诉他你小时候尿床的事,他肯定说“阿?想想怎么这样啊”......然后你开始朗声大笑。    于是,想起这些我为没有将你期盼的快乐带给你而悲伤难当。   
    不知道该怎么结尾了,就此打住吧。
     
    新生儿的照片在这里 

  • 回归

    2007-07-10

    当我知道我又可以开始拿起相机的时候,我的心里被满满的填充了。它会带给我我想像中的一切,于是我又可以开始进入只属于联盟人会有的状态,我可以看着BLUE的画儿沉静入他的世界之外的那片彼岸的世界。我可以开始连续不讲话沉静在颜料绘画的世界,我可以开始迸发灵感让我的彼岸灵魂掌控我的身体。于是我的另一个灵魂逐渐苏醒。想想高来了....

  • PAPA:我给狗买肝儿了,你要不要我切点给你。
    想想:不要
    (几分钟后)
    PAPA:看,这是给狗买的肝儿你要不要我给你切点
    想想:不要
    PAPA:要不要?
    想想:不要
    PAPA:要不要?
    想想:不要
    PAPA:要?
    想想:.............
  • 偶然的触动

    2007-07-08

    一种感觉,只是在一段特殊的时段被激起。

    就像喷泉拔地而起,坠落,溅起水花,直到水面平稳如镜。

    之后就再也体会不到那段感觉。 无论内心的双手在回忆中怎样的摸索,抓住的仍旧是空气。

    怎样才算是拥有?把它牢牢的记在心里还是过眼云烟的让它离去?有些东西是该留住的,那一种感觉里面,总是拥有最美最真实的一点点,让它跑掉岂不太可惜了。我觉得自己就像个拾穗人,把它们零零碎碎捡起,安稳的放在一起,放在一个地方,不一定要常常翻看,只要能有回忆,了解自己,就好了。

  • 6月22日17点43分

    2007-06-30

    姐姐诞下一个小男娃娃,这对我来说意义大于他给他的爸爸带来的。有空的时候我就去医院陪着姐姐,大姑小姑不停歇的给娃娃喂水换尿布洗褥子,娃娃的爸爸不停歇的去超市买娃娃和大人要用的东西。我看着他们,放弃了我曾至爱的花前月下,于是我长大了。
    鱼儿如果晚一天出生的话我们就都是23号出生的了,姐姐也后悔说应该再忍一天的,呵呵。我,姐姐,舅舅都是23号出生的,23是我和我的族一个命数~
    这又是我用“3”的某个缘由。
  • 夜访吸血鬼

    2007-06-24

    94年11月11日上映。我在初中生日那天看到,美极了。仨小孩吃饭土豆泥等等自制的生日“晚宴”之后看电影,一部鬼片一部喜剧片,这是我们的“规矩”。这部夜访吸血鬼带给我太深的印象,不惊恐却多很多的优雅哀伤,还在我的心中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吸血鬼社会构架。于是第二天我在桌子上刻上了louis的名字,louislouis这个符号带我开始了新的旅程。

    至于里面的演员在数年之后才知道他们是大名鼎鼎的

  • 汤姆·克鲁斯Tom Cruise.....Lestat de Lioncourt
  • 布拉德·皮特Brad Pitt .....Louis de Pointe du Lac
  • 克尔斯滕·邓斯特Kirsten Dunst .....Claudia
  • 我肯定,在那之后再没见过那样美的汤姆克鲁斯。

     

     

    吸血鬼的辈分阶级


      在血族的世界中,辈份便代表地位以及能力的高低。当然,由于血族不会衰老,所以实际活过的年纪和看起来的年纪没有关系。

      Childe:是还未被介绍给亲王认可的吸血鬼,他们也未被自己的尊长(Sire)所释放。通常Childe是被当作儿童般被尊长照顾带养着。
      Neonate:是刚被引介给亲王的新进血族成员,但还未在血族社会中闯出名号。他们是最年轻的血族,当代的Neonate通常是第十叁代之后。
      Anarch:有些叛逆性极强的新进成员会成为叛乱之徒。他们会因为叛乱的作为,而受到长老们的注意。但是他们不可能进入正式政治运作之中。
      Ancilla:新进成员经过五十至一百年后,只要奉守诫律传统,便可能受到长老们的关注。他们虽然还很年轻,但是已经具有相当的能力。这是进阶至长老的中间阶段。
      Elder:长老们通常已活了两百到一千年,他们拥有强大的能力,多半已在血族社会中占有一席之地,掌握了相当的权力。
      Methuselah:这是传说中的血族,他们活了一两千年之久,算是第四或第五代的血族。据说他们的身体在长年的岁月中,产生很大的变化。然而很少人确定他们是否存在,毕竟经过如此漫长的岁月,就算是不死之躯,也可能因为疯狂或厌世而毁灭。如果真有存活至今者,也必然不问世事,不会加入任何组织。而且,无庸置疑地,他们绝对拥有十分强大的异能。
      Antediluvian:他们是最古老的吸血鬼,并且可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一般传说他们是该隐的孙子(第叁代吸血鬼),没有人知道这是否只是传说,但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他们真的存在,而且介入了当代血族的事务,那么他们一定不会让事情善罢甘休。因为自古以来,便传说这些古老吸血鬼之间一直进行着千年圣战(Jyhad),所有的后代血族在他们眼中都只是傀儡。他们只要说一个字,就可能造成整个血族间天翻地覆。在卡玛利拉习俗中,“Antediluvian”甚至是一个禁制的字眼。
     
         一般认为Brujah是血族中最适合战斗的氏族,确实,Brujah成员体格基础是所有血族中最好的。不过Brujah成员信仰观念的复杂程度也是血族中数一数二的。从纳粹主义者到环境论者都可以在这里找到。

      外人看来Brujah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仅仅因为对权威的蔑视才使他们走到了一起。这种说法并不完全正确,但是与事实也差不太远了。有一个笑话说,Brujah还留在密党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们之中没有一个能完全代表他们去填离党协议。事实上Brujah的不统一主要因为他们的成员人数。没有任何其他氏族有像 Brujah那么多的成员成为无政府主义者(Anarchs)。可以这么说,每天晚上都有Brujah成员背离密党的事情发生。那些依然留在密党中的Brujah成员对长老和亲王来说也是些麻烦的家伙。尽管如此,Brujah成员还被认为是重要的武士--因为在面对面的战斗中,没有那种吸血鬼比他们更可怕。

      这个氏族主要分成3个派系:

     Iconoclast(the TRUE anarchs):他们对所有的一切都加以抨击不尊重任何机构或是权威。他们遵守潜藏戒律,不过仅仅是出于保护自己的目的。

      Idealist:大部分年长的Brujah成员和几乎所有的Brujah长老都属于这一派。他们从过去的历史中吸取智慧和指导,相信Brujah应该团结一致建立一个新的Carthage。

      Individualists:上两个派系之间的折中派,他们为了氏族的未来而共同努力。但他们不像Idealist那样要求别人服从他们的指挥。

    Gangrel

      Gangrel也许是所有血族中最接近自然内心的氏族。这些漂泊不定的独行者们不喜欢社会的束缚而喜欢野外的舒适生活。不过他们怎样在野外避开狼人的进攻还是个迷。也许他们有改变自己的外形来欺骗别人的能力,如果有人说他看见了一个吸血鬼变成了狼或者蝙蝠,那么他见到的十有八九是Gangrel。和Brujah一样,Gangrel成员通常是强大的战士。不过和Brujah不同的是,Gangrel作战时的勇猛不是来源于无法无天的狂暴而是来源于他们的*本能。Gangrel成员渴望理解自己灵魂中的*(the Beast)。夜间他们会和其它动物交流。当Gangrel成员的*爆发失控时(Frenzy),他们的身体将不可逆转的拥有部分动物的特征,有时他们的眼睛会变得像猫眼,他们的脚也可能变得像是爪子,甚至有可能长出尾巴。所以,很多年长的Gangrel成员看起来更像某种动物而不是人类。在一些较少的情况,他们的意识也会有动物化的倾向。

    Malkavian

      即使是其它招人憎恶的家伙也非常害怕Malkavian成员。他们被诅咒的血液污染了他们的神志。一个Malkavian成员在被初拥(the Embrace)后不久就会变得神经错乱(当然,前提是他们在这之前还没有神经错乱)。这些家伙神经错乱的症状可谓多种多样,从狂大症到妄想症到多重人格都是很普遍的,事实上也没有什么症状从未出现过。Malkavian通常被认为非常危险。由于他们常受突如其来的欲望和莫名其妙的幻觉所支配,有时甚至会把刀锋对准别的血族。而且由于他们的疯狂使他们失去了对疼痛和最终死亡的恐惧,所以要*他们也非常的困难。因为这个原因,他们也被整个血族社会排斥。但实际上在癫狂的背后,Malkavian成员往往有着过人的洞察力,甚至可以说是智慧。

    Nosferatu

      由于他们丑陋扭曲的外貌,Nosferatu必须远离人类社会在地下生活,而不能像其它的吸血鬼那样藏身于人类社会之中。Nosferatu在被初拥之后就一天天变得丑陋,其它的血族都排斥这些生活在下水道或者地下墓穴的家伙,认为他们是令人生厌的东西,不是非常必要就不和他们来往。由于他们的丑陋和污名,他们在地面行动时尽量避免被人发现,这也使他们比任何别的生物都了解城市中暗巷和角落。再加上他们高超的潜行和偷听技术,城市里没有任何风吹草动能逃过Nosferatu的耳目。而且由于共同的残疾和受到的蔑视,Nosferatu的成员间极其的团结,这里不会有在其它氏族中随处可见的争斗。由于他们的团结一致,你如果得罪了他们中的一个成员也就等于得罪了全部的Nosferatu成员--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Toreador

      Toreador有着很多的别名,包括“坠落者”,“艺术家”,“装腔作势者”,甚至“享乐主义者”。但是任何概括的归类都是对这个氏族整体的一种歪曲和伤害。按他们个人情况和当时情绪,Toreador成员涵盖了雅致与华丽,才华横溢与愚蠢可笑,富于幻想与闲游浪荡之间的种种情况。也许这个氏族唯一的整体特征就是成员都有着带审美感的热情。Toreador的成员无论做什么事都充满了激情。在他们看来,永恒的生命应该被好好的享受。他们中间许多成员生前就是画家,音乐家或者是诗人。而其它更多成员则把数个世纪的时间用在对艺术创作的可笑尝试上。Toreador成员和Ventrue成员一样喜欢待在上流社会。不过和领导密党的Ventrue的成员不同,Toreador成员不喜欢那些枯燥无味的官场应酬。他们在上流社会活动是为了被注目和被赞美--而这一切来自于他们诙谐的言语,优美的举止和简朴但充满激情的生活方式。

    Tremere

      Tremere是已知的氏族中历史最短的之一,它是在黑暗时代(Dark Ages)早期成立的。Tremere最初的成员是一群渴望永恒生命的人类魔法师,他们不知是受到什么力量的帮助,竟然通过炼金术,魔法和一个Tzimisce长老的血得到了吸血的能力。不过他们很快发现自己原来的法术不再有那么大的威力。但通过学习和奉献,他们掌握了一种新形式的魔法--Thaumaturgy。这种魔法是借助血的力量完成的。由于他们成为吸血鬼的方法,他们成为了其它吸血鬼氏族的敌人。不过,由于Tremere成员在抵挡人类挑起的“超自然生物歼灭战争”(Inquisition)中所作的贡献,以及他们严守潜藏戒律(the Masquerade),Tremere终于在密党中有了一席之地。在密党中,Tremere用他们魔力证明了自己是强大的盟友--当然,也可能是危险的敌人。事实上,Tremere为密党使用他们魔力的次数和为了自己使用的次数差不太多。
          Ventrue

      文雅,贵族化的Ventrue是密党的领导者。他们维护着密党的基础,在密党最危险的时候指挥成员们度过难关。即使到了现代,大部分城市的亲王也由Ventrue的成员担任。在古代,新的Ventrue成员要在贵族,富商或者其它上流社会成员中挑选。到了现代,则从商业世家的成员,社团领导者或者政治要人中选出。不管他们生前是干什么的,Ventrue成员负责贯彻监督古代戒律的实行,并且决定密党的方向。如果你问一个Ventrue成员他们氏族所起的所用,那么他会回答说潜藏戒律全靠他们来维持执行,如果没有他们潜藏戒律就不会被执行,如果潜藏戒律不被执行那么血族将不复存在。虽然他们和Toreador成员一样经常出现在上流社会,但他们对炫耀自己和闲谈不感兴趣。有些其它血族误认为他们傲慢而贪婪,但是对于Ventrue成员自己来说,领导人的角色带来的负担远比荣誉要多。


    魔党

    Lasombra

      Lasombra是优雅的坠落者,其中的成员对此也甚感满意。在他们身上,优雅与残忍并存,高贵与颓废同在。Lasombra也是天生的领导者,而且他们相信自己比别的同类都要强的多。在原来的Brujah族领导人背叛无政府主义者(Anarchs)之后,Lasombra开始领导魔党。几乎所有的魔党摄政者都出自Lasombra。他们指导(有时是鞭打)着魔党,使之成为一个不会缓和的力量。Lasombra成员认为自己有着对于初拥(the Embrace),谋杀以及*爆发(Frenzy)的权力及权威--很多Lasombra成员成员会问,如果你想要做个吸血鬼,那么怕这些事干吗?此外,Lasombra成员大都参加了某个系群(Pack),并且靠这个提升自己的力量。Lasombra和Tzimisce不同,他们并不蔑视抵制一切人类,只不过觉得由自己来控制那些家伙比较有趣。

    Tzimisce

      如果说Lasombra是魔党的心脏,那么Tzimisce就是魔党的灵魂。他们曾经是所有氏族中最强大的,但是在与Tremere的斗争和无政府革命中,他们受到了重创。革命过后,Tzimisce与Lasombra一道成立了魔党。Tzimisce可以通过异能改变自己的外貌,这使得他们周围的血族总是心神不定。“魔王”这个外号就是那些受到惊吓的血族给Tzimisce起的。但事实上Tzimisce是所有血族中最具学者气质的,其中的成员大都受过高等教育。他们对于知识有着极强的渴望,年长的Tzimisce成员可能是世界上知识水平最高的生物之一。Tzimisce对于魔法就像对于科学一样的精通,不过,水平比不上Tremere。Tzimisce为了了解吸血鬼的本质,做了数不清的可怕试验,试验的对象包括了人和其他吸血鬼。


    中立氏族
    Assamite

      来自中东荒漠的Assamite是血族中的杀手。Assamite成员为给那些他们酬劳的雇主工作,而酬劳通常就是雇主的血液。在接受雇佣后,他们就开始追踪目标,直到把目标杀死,或者发现雇主欺骗了他,比如说雇主告诉他这目标是个第9代血族而实际上是第6代。如果受雇的Assamite成员反而被目标杀死,那么Assamite氏族并不会找他复仇,以后也不会再接任何以他为目标的暗杀合同。 由于他们特殊的背景,Assamite的信仰是多种中东宗教和吸血鬼神话的混合体。他们认为吸血鬼到达天堂的唯一方法就是要尽可能的接近最初的吸血鬼("The One"),也就是努力降低自己与最初吸血鬼之间的辈分差距。这通过吸榨(Diablerie)别的比自己年长的吸血鬼来实现。为了证明自己行为的正当性和正确性,Assamite宣称他们氏族的创始者就曾经手刃过两个第2代吸血鬼。对于Assamite来说,吸榨别的吸血鬼的血就好像是在食用圣餐一般。

    Followers of Set

      Followers of Set通常也被称为Setites。他们在吸血鬼社会中遭到的猜疑远多于其他氏族。这是因为他们的信仰。他们相信自己起源于Set-埃及的夜与黑暗之神。Set原本叫做Sutekh,是一个强大的吸血鬼,到达埃及后由于经常以可怕的形态在夜间出没而被人们当作夜与黑暗之神。后来Sutekh改名为Set,并且与另一个吸血鬼-埃及的司阴府之神Osiris展开了斗争。最后的结果是Set落败,追随者被杀死,他自己也被放逐。后来他又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不断的吸引追随者,其中有埃及人,希腊人,罗马人,波斯人甚至闪族人。他的势力遍布西班牙山脉到黑海之间的区域。不过,在公元33年Set却突然消失,在消失之前他告诉追随者们自己终有一天会回到这个世界。而Setites-Set忠实的追随者们也在一直努力使Set复苏,而方法就是使整个世界笼罩在很黑暗下。虽然Setites认为Set在世界上存在的时间比该隐还要长,但其他的氏族认为Set其实是一个第3代吸血鬼,而他的突然消失则是为了避免在千年圣战(Jyhad)中受创。不过无论如何,Setites一直在努力把世界拉向黑暗以促使Set复苏。他们使用毒品在内的种种手段诱使其他血族或人类坠落,事实上现代海地的一些黑社会以及中东的几个恐怖组织就在Setites控制之下。

  • 芸芸众生 - [摄影探索]

    2007-06-12

    学院路附近的桥下等车回家,拥挤不堪的3环车站和闷热的天气,即使3个冰欺凌给我吃都不能化解我的烦躁。不想跟送行的朋友说话,离开他远远的,左顾右盼,左侧桥上来往的人和斜下的火红色的夕阳让我感觉凄凉。他们整日就这样碌碌往往的有的人甚至只是为了碌碌,连生活本身的享受都不曾经历,还有什么比这更凄凉的呢。那抹斜阳就像谁搭建的大大的舞台衬托着这台凄凉的剧情。
  • 一同出游记

    2007-06-12

    今天带着IT 一起坐公车去空调车的温度让IT很不适应罢,叶子开始蔫蔫的。
    回到学校听了一堂很新中国的电影史课,冷气吹到胃痛,看着睡觉的同学想起当年上学的情景,还是想说终于出来了,虽然那里的设施完备的无可挑剔,但是仍然不喜欢学习的氛围和周围的人,仍然浮躁的不能认同。
    学校的变化太大了,新的教学楼像一座后现代的大型展览馆,我站在里面获得它给我的最大满足,听说学校就要升级为大学,满足感油然而生,北京电影大学,恩,真带劲!
    见到亲爱的老师,在系里新建的走廊连路发出赞叹。一楼展厅也变化好大都改做中古风格,旁边的墙壁做成了橱窗,陈列一些纯白色的摄影器材。
    都是为升级做的准备么,很不错不错不错滴波~

  • fly away....................................
    记得有一次我在MV里看到一个长发的男孩,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而且脑袋里是一片空白的,就是说我没有任何杂念只是完全失控的沉静在移不开眼睛的状态中。 连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的事都抛在九霄云外......